离倾醒来,房间里不见叶湛踪影,并不意外,以她徒儿那薄脸皮的性子,眼下会出现,那才是不正常。

        离倾啧了声,叶湛当了她这么久的徒弟,为何一点都没学到她洒脱的风范,竟然如此害羞。

        以后有了道侣,会不会连新娘子的手都不敢摸吧。

        想到那色魔容影,离倾摇了摇头,一胞亲兄弟,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她推开门出去,就见叶湛坐在船舷头上,闭眼打坐。

        听到声音,叶湛眉心微动,却并没有睁眼,继续装死。

        离倾蹲在她面前,就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才会睁眼。

        不就是比比谁更有定力么。

        最终还是叶湛受不住她的灼热的目光,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离倾时,顿时所有的憋屈羞赧都统统抛之脑后。

        “嗨呀,我还以为你要一辈子不睁眼了。”离倾打趣,想逗叶湛放松心态。

        叶湛却半分轻松的感觉都没有,他死死地盯着离倾的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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