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客栈大门下的门缝里,透出一线窄细的亮光,随后笃笃笃的轻响声响起,在这个飒飒的大雪之夜,并不明显。
这一晚,离倾被那红疹子折腾得死去活来,直到后半夜,才精疲力尽地睡着。
“主人她不会这十日日日都这样吧,那我们怕也没好日子过了。”铜镜一如既往的嘴贱,但是内心还是担忧离倾的状况的。
叶湛睨了它一眼:“不会。”
叶湛端来温水,用干净的帕子为她擦净额上的汗水,又帮她掖好被褥,看了眼铜镜,“我出去一趟,你好好守着师尊。”
“你去哪儿。”铜镜忙问,“你不会去找那老头算账吧?”
叶湛没有回答,关上了门,下楼去了。
深夜,一楼大堂早就没人了,只有一豆烛火,孤伶伶地燃着,融出小范围昏暗的光。
老掌柜没有睡,坐在残缺的柜台后精神奕奕地捣弄着草药,药杵碰撞石钵,发出笃笃的轻响,在安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
老掌柜很专注,直到叶湛走到他面前,看到拓在面前的影子,他才慢悠悠地抬起头。
见是叶湛,他毫不惊讶,笑着说:“小公子,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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