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婶一听,脸都笑开了花,与刚刚的横眉冷目判若两人,唾沫横飞地说了起来:
“两位道君,大婶同你们说,这人是我们这里的小混混,成日游手好闲,不干正事,街坊们原以为他就是个小贼,呸,没想到还是个采花贼。”
“这位大兄弟的妹子,昨夜和家人吵架,赌气离家,没想到遇到了这个人渣,他意图侵犯那妹子,如果不是姑娘运气好,那姑娘就被他糟蹋了。”
离倾和叶湛看着那唾沫星子,都悄无声息地后退了一步。
大婶没察觉,还在激昂地说:“昨夜,大兄弟就去找这狗东西,未想他竟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下半身突然就瘫了。今日,这事一传出来,才知道这狗东西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以前还有姑娘被他非礼调戏过,这次真是老天有眼,坏胚子终于现世报了。”
叶湛看了一眼地上那男人沾满污迹扭曲的脸,倏然拧紧眉,冷声道:”是他。“
“谁?”离倾问。
叶湛冷眼盯着在雪地里蜷着腿艰难爬行的男人,“这人就是昨日偷了那瓶解药的小贼。”
“……”
两师徒万万没想到,因为他们,竟敢还间接救了一个姑娘,那小贼忽然瘫了的腿,怕是也与那药有关吧。
离开后,好巧不巧又寻到那家遍寻不着的灵宝阁,选了几样炼剑的灵石头,离倾便心情大好地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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