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叶湛就是容景了,这个小屁孩突然扑上来,抓住叶湛叫大伯,离倾还是愣了愣,旋即才蹲下身,问:“你怎么认出大伯的。”
容易吸了吸鼻涕,抱着叶湛的腿不撒手,抽抽噎噎地回答:“因……因为我见过大伯的画像啊。”
“画像?”离倾蹙眉,又问,“谁画的。”
“爹爹画的,说让我不要忘记大伯的样子,爹爹说大伯是世上最疼我的人,我的名字就是大伯取的,逸是代表安定安乐之意,爹爹说,大伯希望我一声顺遂安乐。“
“只可惜我也只见过大伯几次,大伯每次都还戴着面具,爹爹还说大伯很忙,不能时常见逸儿,没想到大伯却偷偷自己跑出来玩儿,都不见逸儿。”
小孩子一说起来,就颠来倒去说过没完,一口气将自己想说的说完了,才委屈地瘪嘴看着叶湛,看样子是又要掉金豆子。
叶湛头痛:“再哭,我就不理你了。”
容逸立刻抽了抽鼻子,将眼泪憋了回去,然后弯着湿润的眼睛,笑了起来,用肉嘟嘟的小脸蹭了蹭叶湛的腿:”但是逸儿也很开心,今日能见到大伯。“
离倾抱胸看着两叔侄相认的戏码,挑着嘴角笑:“乖徒儿,看不出来着小孩这么喜欢你,看来你很有孩子缘啊。”
叶湛头痛,虽然不讨厌容逸,但是依然觉得麻烦,求救地看着离倾,希望她想办法将这个粘人精暂时从他身上弄下来,送回去。
离倾看懂了,但是没理他。
她用手撑着膝盖,用诱哄的语气说:“容逸,你想不想和大伯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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