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倾想了片刻,倏然笑了。
她一边摘斗笠,一边说:“果然话本子里说得不错,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乖徒儿,你如此说,为师觉得很欣慰。”
叶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已经习惯师尊总爱占这些口头上的便宜,并抑制自己不去深思这话中含义。
“师尊,又说胡话了。”
说着,将手搓热后,指尖才轻轻搭上了她修长白皙的脖子。
他才轻轻一揉,离倾立刻轻轻哼了声。
那声音不高,尾音拖得细长,像是才睡醒的懒洋洋的猫。
瞬间,叶湛的手指僵住了。
离倾的长发被她拂开,披散在了肩头,露出白瓷般修长细腻的脖颈,一旦变了心思,眼前的脖子,也似乎含了其他意味。
他顿时后悔自己提出了这个馊主意。
见叶湛不动了,离倾催促道:“乖徒弟,快点啊,愣什么呢。”
叶湛只能硬着头皮,将微微颤抖的手,继续挨上了那段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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