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翠玲的声音又在门外响起,“叶少侠,你们不在吗?”

        离倾蓦然一笑,抓上斗笠戴上,然后就从软塌上下去,边走边叹惋道:“哎,我明白了,我怎么有这么不开窍的徒儿啊。”

        叶湛并未在意离倾说了什么,看着她走了出去,绷紧的身体一垮,骤然松了口气。

        果然如离倾所想,等她端着茶点回来之时,叶湛已经下了软塌,面色如常。

        见她回来,叶湛迎了过来,接过了她手上的茶点,放在了桌案上。

        离倾看了一眼依然紧闭的窗,说什么热,分明就是为了躲门外的爱慕者,随口说的托词罢了。

        离倾啧啧两声,打量着他,语带揶揄:“好了?”

        叶湛尴尬笑了下:“好了。”

        离倾盯着他,只把叶湛盯得发毛。

        他以为离倾看出来什么了,正心中惴惴不安时,离倾忽然扬起个诡异的笑容。

        “徒儿,为师如果猜得不错,你应该就是怕那翠玲姑娘,刚才才迟迟不肯去开门。”

        叶湛不明白“不敢开门”与“害怕翠玲姑娘”之间有何种联系,于是帮离倾倒了杯解糕点甜腻的清茶后,才问道:“我为何怕那翠玲姑娘,她又不是洪水猛兽。”

        或许在她这个徒儿眼里,女子比洪水猛兽还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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