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从前,却从未察觉过。
等叶湛拿回做好的蛋羹回来,离倾已经蜷缩在床上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好,就歪斜在床上,眉间鲜见地有了疲态。
叶湛幻出了个保温罩,将蛋羹罩好,又端来水帮她搽脸,软布一寸寸擦过她的眉眼,离倾却没有醒来。
从前叶湛一直盼望着这一日,只要有他在身边,无论多危险,师尊都不会从梦中醒来。
如今,他却开心不起来。
他知道,师尊看似无事,其实近段时日,身体却大不如前,睡觉的时间都比往常长上不少,有一次他叫了她好久,她才醒来。
这对眠浅的离倾而言,本来就很蹊跷,叶湛又想起了最近时日里她身上莫名其妙的酸痛,她总是趁着没人注意时,偷偷揉肩。
不知道这嗜睡和浑身酸痛之间有没有联系。
叶湛就那么坐在床边,直勾勾地看着离倾,看了许久,英挺的眉心就未曾舒展过。
太阳升起,又一寸一寸地落下去,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叶湛还保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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