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倾胡乱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就心神不宁地把玩着桌上盖着的青花粗布,那模样像是看到什么珍奇之物。
离倾瘦了还是胖了,叶湛一眼就能看出来,怎会看不出离倾如今心思重重。
他也未曾点破,只说道:“师尊,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路。”
离倾又点点头,依然未曾抬头看她徒儿一眼。
叶湛也觉得此时气氛甚是怪异,捏了捏手指,然后就转身从乾坤袋里拿出干净被褥,铺在了床榻上,利落地收整起了床铺,整理好一切后,他又在床边点燃了助眠熏香。
“师尊,可以了。”
离倾终于抬起头,看着床上平铺的两床被褥,脑袋轰地一声炸裂了。
同塌共寝,咫尺而眠,从前这都是她要求叶湛如此做的,只为了监视这个徒弟,如今却越看越刺眼。
犹豫片刻,离倾松开了那被她蹂躏得皱巴巴的桌布,垂下眸子,盯着桌上燃着的烛火,故作镇定地说:“为师觉得你表现甚好,以后就不必与为师同屋而住了。”
叶湛手一顿,这句话他早就想听师尊说,但真的听到,又在此种情况之下,他一时不由怔忪。
见叶湛未动,离倾有些莫名的焦躁,再赶人的话,却万万说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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