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湛面无表情,这一刻,却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他成了那个绑在碑上的小孩。

        容影当然知道叶湛多痛多绝望。

        他要让叶湛永永远远记得,他欠他良多。

        待他重获自由,他要将一切恨与痛,同那些伤过他的人一并清算。

        活着的,生啖其肉!死了的,挫骨扬灰!

        容影知道,恨有多深,便有多刻骨,噩梦开始那日的记忆,仿佛扎根进了他的血肉里,没日没夜折磨着他,将那个曾经懦弱、卑微的小孩,一点点蚕食殆尽。

        “叶湛,你记得三十四年前,那日重云仙宗是什么样的天气吗?”

        叶湛无法回答,容影自然也知道,那个天之骄子,被万千荣宠包裹着长大,哪里会有闲情逸致关注某一日的天气如何。

        他愉悦地仰头看了一眼漆黑的洞窟顶部,那里什么都看不见,是一片混沌窒息的黑暗。

        容影却仿佛透过了那片黑暗,看到了什么美景往事一般,嘴角微微翘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然后他用仿若叹息的声音说道:“但是我记得啊,那是蓬莱之巅难得的艳阳天,绝顶的晴好之日。”

        “那日,因为是我生辰,我起了个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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