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倾啧了声,故作为难。
“夫人这一问倒是问住我了,我是先割了于信宜搬弄是非的舌头,还是挖了他那双不老实的眼呢?不如,夫人你帮我选选?”
陈巧娘尖声哀求:“不要!求你不要伤害我夫君,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哼,我稀罕银子?”
离倾挑眉,瞥了眼躲在陈巧娘身后,犹如缩头乌龟畏畏缩缩的于信宜,又惋惜道:
“夫人也长得貌美,又有钱有权,到底看上他什么了?这世间那个男人不比他强上千百倍。”
陈巧娘沉默良久,温柔地转眸看了眼躲在身后的于信宜,说道:“他待我好。”
“……”
离倾无语,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眼疾,还是有健忘症。
不久前,于信宜如何粗暴对她,转眼就忘了个一干二净。
“好?如何好?如果你能说出一二让我信服的理由,我就放了你们。”离倾忍着恶心,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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