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掌柜看了花无涯一眼,见他面色沉郁,挑了下泛白的眉毛,毫不客气地说:
“一般的锢魂,如你那般行针自然没错,但是这位姑娘可不是人,经脉虽和人大同小异,但是也有些不同,怎能按医人的方法医治。”
“就如没有人生病了,会去找兽医,是一个道理。有时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她那几处大穴被你用银针扎后,只会让她的魂魄被锢得更深,你会犯如此大错,还敢说你与你那师父不是半吊子。”
被暗讽成兽医的花无涯,脸色变了几番,似乎有无数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沉默了。
老掌柜这番话,他无法反驳。
片刻后仍是顽强道:“前辈,你贬低我可以,我确实考虑不周,对此我……并无异议,但是我学艺不精,与我师父并无关系,你并不知她名号更不知她医术如何,就污她名声,这实乃偏见,晚辈希望你收回方才说的话。”
老掌柜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花无涯片刻,老神在在道:“说出的话,怎收得回?就如泼出去的水,你能收回吗?”
“……”
花无涯咬牙道:“如若泼出去的水,我能收回,前辈的话能收回吗?”
“你能我就能。如若你能做到,我给你师父道歉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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