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祸咬牙切齿的诘问,与他阴阳相隔两界的钟云舒自然无法回答,也不能回答。
昏暗的小屋静悄悄的,一时再无声响。
“啊——”
一声怒吼忽然响起。
薛祸忽然手中鬼气弥漫,屋中狂风大作,为数不多的摆设都被卷到半空,下一瞬,又被狠厉地摔执到地上。
旋即又是桌椅。
一阵一阵的乒乒哐啷的声响后,除了他坐下的木板床,再无物可砸,屋中早已是一片狼藉之状。
薛祸大口喘着气,死死地盯着地上堆积的废墟,瞳仁底色慢慢又阴骘变成了空洞迷惘。
他低低念着缘来客栈,有那么一刻,他仿佛回到了许多许多年前,还与钟云舒在一起的时光。
“薛兄,你可曾有什么想做的事?”
“有啊,这不正在做着吗?”
“你啊,真的太敷衍了,开药堂救济天下贫苦之人,是我想做的,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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