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倘若我粉饰太平,或许此事真的就这么不轻不重地被我们忽略过了,那样师祖倘若活着,或许会经受更多的苦……倘若他死了,魂魄被拘,也不得解脱。”
“既然你明白,那又有何错。”
离倾说着,淡淡推开了叶湛,回眸看着他。
“他是我师父,我之所以称他为师父,而不是师尊,因为他对我而言,是授业解惑的老师,更是我的亲人,我的父辈。知道亲人或许有难,我也只会往最坏之处想,那样才不会因为的的心宽和奢望,让他经受更多更漫长的苦难。”
离倾顿了顿,沉声说:“哪怕是一刻一息,也不行。”
离倾重新走到窗边,看着这酆都城的万象。
经受无数冷眼后,终于有人买了那老妪的花,她笑着将花送给买花的面善姑娘,嘴里说着恭维的话语,然后将钱币颤巍巍地小心塞进了衣襟中,继续去寻找下一个像能买她花的人。
叶湛轻声道:“师尊,等我们离开地府后,我们就去永生堂,看看师祖遗骸是否还在,倘若不在了,我就陪着师尊你去掀翻灵犀阁,寻找师祖的下落,你说好不好。”
在叶湛的温柔的目光下注视下,离倾也渐渐镇定了下来。
她摇摇头:“不。”
叶湛不解。
离倾眯眼,眸色晦暗无比,她补充道:“灵犀阁开阁时间不定,或许数月都等不到开阁,而且灵犀阁飘忽无踪,想找到很难。如果寻不到,到时候我们先去即空岛转转,看看是否能寻得一些蛛丝马迹,如果真的与即空道上的修真门派有关,那碧海潮生门定然脱离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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