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说是无法告知，但对于他们二人而言，已经等同于说明了所有的情况。
聪明人之间，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还望见谅！”
随后金九龄起身拱手说道。
“请便！”
林昊同样拱手还礼道。
金九龄带着顾云飞便匆匆离去，来到了六扇门在谷阳城的分部。
而在大堂中，顾飞云一脸疑惑之色，开口问道：“金兄，你要和林昊合作？”
“眼下林昊的局势可不太好，要是和他合作的话，暂且不说是否会得罪东厂、锦衣卫他们，如果圣上怪罪下来，我们六扇门也根本抗不下来！”
虽说顾云飞一向以金九龄马首是瞻，对于金九龄的能力有着极高的自信。
但现在……多少觉得有些不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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