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紫衣侯作为守护中原的第一门户,则是他的第一块磨剑石。
至于近几日他在东海附近杀死的剑道高手,压根就配不上他的对手。
他根本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这俩个人……有着同样的特点,那便是没有名字。
只是以他们的穿着来称呼,一个名为紫衣侯,一个名为白衣人。
这一战,关乎着中原武林以及东瀛武林的威望。
不过,紫衣侯却不像白衣人那般凝重,面目雍容,似乎早已把一切看淡,笑着说道:“久负盛名?那就多谢阁下的过誉了!”
“在下只是中原武林中一个看门的小人物罢了,比我强者不计其数,赢了我,你还是在败在他人剑下!”
说话间,也算是做好了胜负的俩种说辞。
如果自己败了,自己则是中原武林中较弱的一个,并不算什么,替中原武林挽回些颜面。
但要是赢了……东瀛的第一剑客连在东海看门的剑客都无法打败,这对于东瀛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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