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瞧我这大字躺着的姿态,实在难看,咱们有话好好说呗。”

        银发老人的心情似乎不错,闻言微笑,很现代化的打了个响指。

        一直温驯和像只小狗的绿火,蓦然疾射,“篷”的一声撞向方想的左眼。

        方想失声惨叫,一股冰冷透骨的气息从眼睛中传出,如长蛇般的冰气在他全身经脉急剧游走,宛若游戏般追赶不止,交错乱窜。

        这股蔓延至全身的冰气,令方想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汗水涔涔,瞬间化为冰珠,“叮叮”的滑落在雪地上。

        方想死咬着牙关,觉得自己真的很悲剧,他自信自己并非大凶大恶之人,顶多也就是在心情不好时,就去超市捏捏方便面,难道这也引来报应,任人捏揉?

        五脏六腑内翻江倒海,经脉剧痛如裂,那股冰息时如细刺,间或如惊涛骇浪,就像一头无头苍蝇,在体内肆虐乱窜,裸露着的体表,更是渗出丝丝污血。

        方想遏抑不住地发出凄厉不绝的惨叫声,眼神绝望、恐惧交相混杂,渐渐溃乱,似乎失去了神采。

        被扔进河水里的小白猿,此时也迂头迂脑地爬了上前,“呜呜”低咽,望向银发老人的巨眼中,满是哀求的神色。

        银发老人捻捋着长须,沉吟半晌,正容说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大道轮转,顺者昌而逆者亡,我等修行,皆为逆天而行,自然艰险万分。”

        “天降大任于死人也...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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