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河床十分平稳,方想打着冷颤爬上河岸后,又蹦又跳,试图驱散身上的寒气。
肩上突然一轻,那头小白猿竟毫无征兆的往后一跃,跳进水里,拼命地挣扎游动,仿佛河岸上有着令它更加恐惧的存在。
奈何即使它四肢并用,身躯仍旧往下一点点的沉降。
方想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这保姆的工作还得继续。
—边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小白猿,方想站在茅屋不远处,踌躇不前。
以他现在的全身*的行头,难保会吓着别人。
假若那茅屋的主人是男的,又另当别论,反正是你有我有大家有,但如果是女的话,那便尴尬了。
毕竟方想虽自认脸皮厚,却仍旧无法像个暴露狂般裸出去给女人看。
轻手轻脚的,方想偷偷摸摸的伏着腰,朝茅屋处摸去,小白猿很配合的没有叫嚷,浑身却不停地颤抖,四肢勒得方想胸口生闷。
爬过河岸的乱石堆,灯火愈甚清亮,茅屋的整体轮廓渐渐显现。
一棵高耸入云的怪树下,隐约现出一道身影,静静的端坐在石台前,垂及胸前的长须随着夜风轻轻摆动。
待走近前,才发现这是位慈眉善目的老人,银发散披,身穿玄色袍衫,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对着石台上的棋盘想得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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