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睡得很香甜,眼角溢出几滴泪水。

        梦中他发现自己买彩票中头等奖了,当他神情亢奋屁颠颠的跑去彩票中心领奖,殊不知工作人员不无遗憾的说:“少年人啊,你这彩票都过期了,还领个啥呢。”

        天堂掉进地狱,还是掉进十八层地狱。方想心中那个怨怒啊,虽是南柯一梦,他却是恨得牙痒痒的。

        醒来后,他才发现,自己仍旧睡在兽皮堆上,鼻间若有若无的传来淡淡霉味。

        那头小白猿也没像昨天般胡闹乱捣了,蜷缩在墙角边抠掰着泥墙,见他起身,怯怯地叫了几声。

        方想揉了揉有些发涩的双目,胡乱地套上搭挂在墙上的服饰。这些天所经历之事,匪夷所思之极,平常人穷其一生亦难遇上半分,方想只能直叹人生真他妹的如口口。

        屋外,晨曦初升,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几丝寒风掠起落叶,更显凄冷寂寥。

        石台上,小香炉腾起丝丝青烟,玄服老人抱着一张浑厚古朴的璀璨古穆之琴,闭目不语。银发长须,衣襟漂荡,竟然有说不出的洒脱超俗的韵味。

        “铮!”琴音宏亮清响,令人震耳欲聋,小白猿吓了一跳,方想满怀期待。

        一曲毕,方想泪流满面,口口口口。

        妈的,这哪叫享受,纯粹是*裸的折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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