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想曾经试过逃离此地,只可惜这里重峦叠嶂,山林逶迤绵延,且凶兽横行,处于食物链最底层的他,如匍匐学行的小孩般举步维艰,稍不留神,便沦落为其它野兽的饭前点心。

        至于体内那绿火大杀器,自从与怪老头硬碰硬后,便如昙花一现,春(梦)了无痕,方想只能以茅屋为中心,小心翼翼地在山林间游伏,履行自己的诺言—猎杀斡兽。

        在这里,斡兽这种牛犊般精壮的凶兽,是山林里分布最广的杂食性动物,生性狡诈,残暴而贪食,最喜采取接力式穷迫不舍和集体围攻。

        单只的斡兽只能沦落为其它猛兽的晚餐,方想却见得更多的,是许多体型巨大的猛兽,在成群的龄兽面前,落荒而逃。

        正因如此,方想愈发的怨恨那个银发老人。

        整整一年中,方想根本就猎杀不了一只斡兽,偶尔碰到聆兽群大场面的围猎猎物,尽管也有死伤,但这是贪婪至极族群,甚至连同类的尸体也能作为食物。

        天气愈发的阴冷,乌云上空滚腾着,厚重垒积,酝酿着一场大风雪。

        昔日那位孱弱的青涩少年,下身简单地包扎着一条兽皮,裸露着的上身,隐隐隆起流线型的肌肉,充满着爆炸性的力量。

        此时他神色凝重,紧握着一支满染血迹、顶端被打磨得尖锐无比的木枪,如豹子般潜伏在湖畔的乱石间。

        湖畔的草地上,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几群草食性动物,悠闲地汲取水源,一只黄白虎纹相间的斡兽从灌木中露出硕大的头,警惕地四周张望,鼻翼不停地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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