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妖追杀他时,他没逃,一人面对百鬼时,他也没逃。

        肖炎唤他肖凉时,他方想逃的像只败犬一样。肖凉,是那个和肖炎纠葛颇深的男人。

        “肖炎,你不再认得我方想又如何,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当做别人。”他一身骄傲在一声雀跃的“肖凉”下被打的粉碎。

        方想再没去看过肖凉,后来,与君三少的交集也无了。他冷血的收割着所到之处的妖邪生灵,一点一点,把那小兽状的东西,逼到角落。

        他当我是肖凉,可他仍是我的肖炎。

        方想故意主动放开心魂,让他失守。完全沉浸在幻境之中,否则,这世上恐怕真没有什么幻境能困住他。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的想经历这些。

        因为方想太久没有出现,镇魔司众人一度以为,他那样灿烂的像金子一样的人,死在了哪个角落。只有每夜流血的街,才默默诉说方想仍旧活着。

        第十二日,夜。

        匆匆赶回的李千俞看着眼前眼神已经犹如孩童一般纯真的肖炎发问:“肖炎,我是谁?”

        肖炎咯咯笑起来,来京都被京都话影响到的口音又恢复成了江南的吴侬软语:“为何叫我肖炎,我是肖炎吗?你是谁,问我作甚?你也和我一样不晓得自己是谁吗?”

        宫梦寒脸色铁青:“只怕,就是今日了,肖炎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如若,他真的成了黄粱,立即用这铁链,穿过他背脊,不得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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