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忽然冒出来的孩子是谁啊。”池村利光又过来了,可也是看他年纪大了,警察们都没敢拦他。

        “工藤新一,『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看起来是个好孩子。”

        通过刚才服部平次的演示,目暮警官基本上已经肯定了他推理出来的犯案手法。

        于是忘记了东京和大阪之间的地域隔阂,开始试图帮助服部平次说服工藤新一。

        但是工藤新一也根据钥匙的位置和钥匙的携带方式来否定了这花哨的手法。

        并且拿出了他在刚才强忍着身体的痛苦,但还是秉承着“不抛弃不放弃”的原则在各个房间里面找到的,可以被作为证物的钓鱼线。

        “我们发现被害人的时候,房间里正放着很大声的歌剧,而且被害人的面前还被放了一堆书。”

        一时的疏忽,工藤新一说到了“我们发现”,但幸好在场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句话的超大信息量,几乎所有人都在专心致志的听着工藤新一的推理。

        “那是因为歌剧刻意掩盖被害人被毒针刺中时发出的惨叫声,而那摞书刚好可以挡住被害人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庞。”

        “哈哈哈!你这个笨蛋!难不成凶手犯案时还有掩人耳目的必要么!”服部平次不服输的大笑嘲讽,“你倒是说说,是怕谁看到呢?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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