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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沣缓缓走到龟丞相面前:“你也不能怪我狡猾,谁叫你太自大呢?”
“坠月酒家一战,觉得我耗损体力,江总裁被虐,觉得我心乱了,被你撞击几下,觉得我内伤了。”
“特别是最后一刀,估计在你心里,我已开膛破肚,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了吧?”
摇晃要倒下的龟丞相,盯着李沣无恙的胸膛,眼里多少有一丝憋屈,他应该想到护甲的。
自己身上都有护甲,李沣身上也难免会有,只是对战太顺利,顺利到让龟丞相忽略了这些。
“你当我避不开你那一刀?我只是故意不避给你营造错觉,让你更加轻敌便于我出手。”
战意滔天宛如饿狼的龟丞相,眼神开始散去凌厉和杀气,身躯也不再如昔挺直。
“事实你也如我所预料,毫无防备地过来砍我脑袋,还摘掉你脖子上的护甲。”
李沣的手已搭上鱼肠剑的把手:“老实说,如果你不丢掉这块护甲,我只有八成把握夺你命。”
“毕竟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材料制成,但你丢掉了,我就有九成九把握穿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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