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说完,转头去城墙上巡视去了,剩下颜严一人留在原地。
其实对颜严来说,这辈子都没想过能做到裨将的位置,凭颜严的武功,在军中做一员偏将绝对是绰绰有余,但是颜严二十岁从军,在军中蹉跎了半辈子,仍就是一个小小的都尉。
为什么?
祁国已经腐朽到根里去了。
社会阶级基本已经固定,想要上升那是难上加难。再加上祁国又没有战功封爵的政策,普通人和贵族之间简直就像是横亘了一条天堑一般。
颜严这人又有些认死理,性格顽固而执拗,是以在这个靠溜须拍马,哗众取宠才能被上司赏识的地方,颜严可以说是生不逢时,生不逢地。
好在尧国占领了虞阳郡,也好在颜严有个同乡,拉着颜严一块跑到归顺的队伍里,不然,这时候已经被送去尧国挖铁矿了。
徐宁徐盛灰溜溜地回到本阵,向主将章廉请罪。
“将军,末将初战不利,请将军责罚。”
“哎,算啦算啦。”章廉知道这一时半会儿还要三人的帮助,不能太过苛责。
江湖人都是冲动的性子,万一晚上一气之下走人了,自己这边就无将可派了。
“两位将军不必自责,我在本阵都看到了,敌将确实厉害的紧,况且我军也不算输,谁胜谁负还未分明,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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