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安心是口渴渴醒的,感觉自己的嗓子眼此刻干的都快冒烟了。
她费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就见眼前一个中年女人正一脸关切中带着喜悦的看着自己。
这个女人剪着一头齐耳的短发,额头上带着点点的汗珠,刘海有些凌乱的贴在额头和两腮,眼周黑黑青青的,眼角爬上了隐约可见的几条鱼尾纹,脸色晦暗,看起来很是疲惫。
但是却长的很是温婉可亲,两眼非常有神采,温柔看着她的眼里透露出无限的喜悦和关爱之情。
身上穿着一身已经洗的泛白打着布丁的蓝色衣服,虽很破旧却也整洁,脚上穿着双一看就是自家做的千层底布鞋。
“安心,你醒了!你烧了七天了,可担心死娘了!”语气温柔而急切。
女人用手摸了摸覃安心的脸,看着她干起皮的嘴,端起床边柜子上的海碗喂她喝水,温热的水流入干渴的喉咙如同甘霖一般,覃安心一口气把水都喝光了,才感觉自己舒服了一点。
“饿了吧!娘给你留了稀饭,这就去给你热来吃。”
女人恋恋不舍的摸了摸覃安心的额头,不放心的看了她好几眼,这才端着海碗出去了。
覃安心抬头打量着,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土柸房,简陋矮小,陈旧的墙面上满是黄黑色的泥土,有的地方经过岁月的侵蚀,土块已经剥落,露出了墙里掺杂的麦穗。
房间里放着两张简陋的木床,就是一个床架子上搭了一片木板,再铺上一层稻草,然后敷上自家草编的席子,挂着已经用了多年变成了黑灰色的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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