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布老儿71岁,在张家口军台挂牌服务,日日站岗,夜夜打更,煞是煎熬。
还好,没去喂马,张家口正是坝上要道关隘,春夏短促但草木葱荣,夜里要放马,马无夜草不肥。
秋冬漫长草木凋敝,黄沙滚滚,要天天铡草拌饲料、灌水饮马、遛马散步还不准骑,从来都是军中苦活,向来由充军苦役干。
伊里布罪犯小人,在张家口8个月,半年多一点,因为年事已高没有喂过马,算是幸运的了。
开复之日,只是七品顶戴,心中并不热火。
“还是站我的岗,省心啊。”
凡是高官倒挂,都是两极心理,七品芝麻,莫大刺激。
“伊大人,阿玛的话都敢不听?还不跪下谢恩!”
军台长当然不敢不放他,心里恨不得这些老家伙滚得越远越好,越快越好,万一死在手里还真不好交差——
叫你丫重点看护,你就这样看护!这些可都是与大爷藕断丝连的家伙,就像现在这样,叫你放人,发放开复品阶官服,佩戴相应朝珠羽翎,
你好,给他来个——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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