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便是,乙荣五年正月初一,天国的第五个春节,又比清军春节先到十二天。
北伐军没吃没喝,基本不能动弹,庆祝活动仅仅是放了两排空炮,以示过年,各两司马勉强巡视一下自己的部下,说两句吉利话——
比上年在静海、独流过年远远不如,处境更加不堪。
僧格林沁河东部队连续围攻东连镇俩月不下,便在年底将自己的营壕扩宽延长,头尾都接上运河。
到天国春节期间,便引水淹灌东连镇,天军工事基本在地下,正中其毒。上旬尚可,中旬以后即无法坐卧,不到十五有的就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了!
“报告大帅,清妖在上头引河放水,这儿站不住了。”伺候林凤祥的一排童子都站到了炕上。
“把黄军医叫来,我们过河去,到西连镇去。”林凤祥已经恢复得不错,神智也清晰了。
自从他负伤以后,还是第一次动弹,吃喝拉啥都在床上,均由两组童子们轮流伺候。
后来,有下流文人据此涂抹林凤祥心理变态,说他娈童成性,性取向成问题,就不值一驳了!
正月十五当晚,东连镇天军全部过河,撤退到了西连镇,与朱锡琨合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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