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9月21日下午,僧王爷从八里桥败退,沿通惠河退居帝京南郊,准备缩进京城再战。
因联军并未追击,所以僧王爷和胜保,都逆通惠河两岸慢慢撤退,跑得并不快,还是有战斗模样的。
这两人虽然不对付,但胜保身负重伤,显得更加劳苦功高,而僧王爷一败再败,已经败到了北京城下,实在难辞其咎。
还不知,大爷怎么处置他呢?
参照丢失天津的直总谭廷襄,被发配伊犁,恐怕这僧王爷也没命了!
但是,史实并非如此——
此时的僧王爷,作为大爷的军事班头,一切的爱恨情仇早已抛诸身后——就等着死守北京城墙,血战洋夷子,以身许国。
上次8月21日,因北塘开口子向大爷夸口,以至新河、塘沽失败后如梦初醒,僧王爷决意死守大沽,以身殉国拉倒。
但是,咸大爷猜到了他的心思,力劝他撤退,退守哪儿都可以,乃至北京。
这是本小说写到的,大爷亲自下达的第一份战场主动撤退令,专门为了某一个人开口子,破例第一着,也算投桃报李了。
这是大爷与僧王爷的私交体现,原文是这样的——
“握手言别,倏逾半载。现在大沽两岸正在危急,谅汝在军中忧心如焚,倍切朕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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