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指挥上,陈玉成非要亲自统一援军行动,反而导致金钩倒挂,本部受挫惨重,失去了本钱。

        李秀成更是面上的头,15王各部15万人协而不调,伸缩有度,屡屡总攻,终至无法撵走5万湘军。

        两年前1860,李秀成能解天京和春铁围,是因为陈玉成当磨底,从西边夹击。

        这次人马虽众,两面其实是三面夹击,场面宏伟,终未能解除湘军半围,不能不说,李秀成大军战斗力低下,有辱天军声誉。

        观湘军水陆布阵,基本复制安庆阵势,主要是在战略要点、战术要点上死守对拼,不是和春那样形势完美的四周合围。

        半包围,竟然连克双成大军,不得不说,湘军看到的战场要点要素比天军多,计战术修养高。

        这得归功于曾大帅的军事生涯,三次跳水、一次遗书得来的心得体会。

        反观湘军在战场上的表现,彼此相救,互相支援,已完全超越了天军、清军。

        现在,反而是,天军互不相救,原因在封王太多,互相掣肘。

        这不是什么道德问题,而是战场合力问题。

        李秀成义气当头,有15个王相帮,夹攻湘军两线,但战术上无疑各排各阵,胜负自担,本身就缺乏突击合力。

        与陈玉成坚持要指挥援军作战不同,李秀成只协调各王,只指挥本部作战,所以11月底撤走之时尚保有本钱,还可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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