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央理亏,默。
弋菱歌手里的药,用得只剩瓶底一点点,根本不够。
金暮黎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那瓶,面容沉静,动作迅速利落,片刻功夫,就将弋菱歌身上的大伤处理好,小伤口则暂时随它去,只待回阁之后,再慢慢弄。
顾清央抬了抬自己绑着衫布条药带的手,想说什么,终究还是在弋菱歌的制止眼神下,咽了回去。
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都被弋菱歌仔细处理过,即便手背处的外伤,也上了药,缠绕好几圈布条。
到金暮黎为弋菱歌包扎时,却如此粗暴糊弄,完全没有一个女子该有的温柔与细致。
他忘了,若非他俩成了血人,金暮黎已经捣给弋菱歌两拳,问他还跑么。
就这,金暮黎也没饶过弋菱歌。
她见二人伤势太重,必须多休息一会儿才能走,便在包扎打结时淡淡道:“阁主,外面好玩吗?”
弋菱歌头皮一麻,赔笑道:“暮黎,你别生气,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假的就不用了。”金暮黎站起身,走向高坡,然后往青草地上一坐,才继续平静无波,“其实我也没必要知道太多,毕竟曹家的事一了结,我就离开这里,以后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赤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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