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摸出一把明晃晃的拔牙钳子来。

        三人哄笑。

        之后不久,一声声呜呜惨叫,从挨着花柳大街的深巷里传来。

        有人墙内探头,有人推窗张望,却都缩了回去,无人敢管。

        长脸女人牙齿被拔,舌头被割,满口血污地跪在地上,痛哭。

        “快年底了,等你丈夫行商回来,不用我们说,他也能很快知道你在家干的好事,必定休了你,”

        矮个子男人笑眯眯道,“估计等你爹娘从牢里出来,不死也去掉半条命。哎呀,就怕到时或瘫或残的无法动弹,毕竟狱卒那边无人打点的话,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

        嘴角轻勾着微微顿了顿,“不过,即便真瘫了也不要紧,正好你不用三天两头往娘家跑那么麻烦,可以直接回去伺候着住个够,忙不过来呢,还能找奸夫帮忙搭把手。哎哟啧啧,一墙之隔就是方便!”

        眼角有道斜疤的青年道:“等她被休,正好凑一对,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

        耳垂缺出道豁口的青年摇头啧啧:“没有原配杵在那里,他们怕是体会不到偷情时的特别滋味,毕竟男人偷情,要的就是那份刺激。”

        矮个子男人斜睨他一眼:“说的你好像很有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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