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天从长案上下来,面色不虞,一边故意整理冬袍,一边淡淡道:“锦公子不知道要敲门的吗?”

        “你的舱门大敞着,需要敲吗?”易锦几乎是咬牙切齿,“勾引别人的娘子,你怎么有脸质问?”

        “别人娘子?”夜梦天轻嗬一声,笑得嘲冷,“请问锦公子,你是已经三媒六聘定下婚约,还是已经八抬大轿将人娶进门?”

        “我……”易锦语塞,随即反击,“易家山头金库皆是我送给金姐姐的聘礼,你是心瞎还是眼盲?”

        兔子急了也咬人,夜梦天没想到他竟开口骂自己,不由微愣。

        看向金暮黎,金暮黎却转身坐到椅子上,歪歪斜斜靠着,一言不发,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夜梦天垂眸抿唇,之后笑了笑,再抬眼时,便道:“锦公子,你好歹也是大户出来的公子,不仅要注意形象,言辞也要有涵养。”

        易锦心里怒骂:你想抢我的女人,我还跟你讲涵养?涵养你妈啊?

        嘴上却咬重个别字眼恨恨批驳:“夜教主时刻惦记别人娘子,可真是好涵养!”

        说罢,径自走向金暮黎,脸色则在几步路的过程中渐行渐变,待站到金暮黎跟前,拉起她的手,已是委委屈屈、泫然欲泣:“姐姐……”

        金暮黎抬起蓝眸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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