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几人保持安静地在绝壁峭岫间循径攀跻,没人敢在大自然的险山啸海面前托大使用轻功,即便是金暮黎,也怕在兀立直耸的极高峻峰中失足跌下。

        毕竟武功再高,也只是武功,既非可自由翱翔的飞鸟,更非视险山为丘垤小土包的神仙。

        为了遮住金暮黎额心随时可能出现的蓝焰,再次出发前,夜梦天撕了衣衫内衬,做了个流风国从来没有的额饰。

        金暮黎从旁人眼中看出,那缠绕一圈的额巾应该更像包扎伤口的绷带。

        不过无所谓,周全第一。

        被刺激的情况下,她会突然情绪不稳,虽然只是蓝焰出现,并未杀人,但若给人瞧见,依然是个难以解释的麻烦。

        她也意识到只有天魂珠而没有地魂珠的自己,思维不如以前缜密,所以继续在乱石峻岭中攀登、夜梦天反对由她打头阵时,她默默接受了,没有驳斥。

        除了山脚到汤泉有人工铺设的旧路,再想去往山顶,却是没有任何磴道石阶,只能峭绝乱崖中辗转寻觅路径。

        既有茅庵静室,那些隐居修行的和尚就必得打造上山下山的方法,不然粮油米面从哪儿来?

        毕竟修行也得吃饭。

        总不能喝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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