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桌边的两道身影紧密相拥,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夜梦天带着她移向床帐。
床就是个很魔性的地方,再规矩的男女躺到上面,都会被无形心虫蛊惑。抓抓挠挠,不得安寝。
夜梦天表面温和,实则狂暴,尤其是面对金暮黎的诱惑时。那种比在慈悲岛更激烈的吻,几乎让金暮黎无法换气、眩晕失神。
胸口的起伏,喉间的吞咽,断续的声音,被亲得鲜艳润泽的双唇,无不加速刺透夜梦天的每根神经。
腰带飞向床角,外袍剥落。
压住那胸口,搅化那声音,吞下更多的甜美,渐渐的,他感觉到抓捏自己后背的手指正越收越紧,竟让他隐隐作痛。
然而这痛却像兴奋剂,让他想飞。
呼吸已由急促变为喘息。
外面却响起敲门声。
屋里的人没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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