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不管,”易锦一把抱住她,唇擦颈侧撒娇道,“锦儿已经是姐姐的人了,姐姐以后可不能抛下锦儿!”
金暮黎扶额。
院中有红梅摇曳,花朵已绽开。
金暮黎终究只是轻轻一叹。
她以为自己可以从容放手,却不知内心深处早已将少年视为私有物,谁都动不得,碰不得。
易锦抱着金暮黎暗自偷笑。
这步几乎是拿性命去赌的险棋,他走对了。
她是爱他的。
不然不会那么愤怒,那么冲动,那么容易中计。
金暮黎放开他:“睡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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