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周安这么一说,王夫子也是惊讶不已,不由瞪大了眼睛。以前没听说过周家这位四公子有什么文采啊,怎么突然间还想起著书来了?
周安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想法,腼腆地笑了笑。“这不,书我找人写出来了,姐夫去了京城,我就想着,如今我认识的最有学识的就是王夫子了,您又是姐夫的恩师,就想着,请您帮忙指正指正。”
这个时候,王夫子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位四公子写的东西,不知道值不值得一看哟。就怕………写得不好,反而坏了他的得意弟子的名声。
只是,要论关系来说,他虽然说是陈文的恩师,也不过就是教了陈文两年,免了两年束脩,再后来,陈文和周家姑娘定亲后,他的束脩不但没少,逢年过节的还收了陈文不少礼呢。多少束脩都回来了。
这周四公子可是陈文的小舅子,陈文儿子的亲舅舅。陈文中举后,也不是没有人来撬这位四公子的姐姐的墙角的,奈何陈文对妻子情深义重,楞是撬不动。
如无意外,这次春闱,进士也就是陈文的囊中之物罢了,周四公子的姐姐就是进士夫人了。有这么个能吹枕边风的姐姐,周四公子在陈文心中的位置肯定比他这个启蒙老师要重得多了。
“四公子有这份心当然是好的,其实要老夫说,不如等阿文得中进士之后,到时候,回要回乡探亲的。到时候,请阿文把一些平时的经验记下来,岂不是更好?”王夫子捋了捋不长的胡子道。
王夫子说得很客气,但总体意思就是,不赞成周安这样做。说得直白点,就是---------------你就不用班门弄斧了。
周安微微一笑。
“王夫子想想,这科举路,如同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样。总有那么一些人,学识是够的,可偏偏就是是缺了些运道,在考前或者考试中出了点差子,才会遗憾地名落孙山,甚至抱憾终身。每个学子,身上都背负着家族崛起的希望。真要说起来,这些人差的可不是学习方法,而是应试经验。比如,这压力太大了,就容易患得患失,这一患得患失,就想得多了,这想得多了,可不就容易出差子嘛。还有这吃食上,也是有讲究的。也确实有不少仁兄,就是因为吃食上出了问题,最后没考完的。还有一些被人中间抬出来的,就是身体出了差子。其实说白了,都是准备工作没做好。我们把这些分享出来,也是功德一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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