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泽的询问下，厌战把最近几年的经历一一说了出来。
听到伊丽莎白一行人为寻找企业去了大世界，王泽抬起头，疑惑地问道：“传言里的灰色幽灵真的是企业？”
这个传言他也听过，也和大家讨论过是不是企业，却一直没有机会印证。
大世界太危险了，港区现在的实力不足以支撑他前往大世界。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厌战眉头微蹙，不是很确定地答道。
她不是很喜欢这种捉摸不定的感觉。
“你们也不确定吗？”王泽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厌战摇摇头：“没见面前，谁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她就是企业，我只能说这个灰色幽灵的行事作风很像企业。”
“嗯。”
王泽点点头，表示理解。
厌战说的一点都没错，没见面之前，谁也不能保证在大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灰色幽灵就是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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