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贩私盐?那是要杀头的,我不允许你这么干。”

        王宝亮摇了摇头,“为了你不受苦,我决定赌上一把,并且我现已贩上了,真的很赚钱,赚够一千两够日后生活,我立马收手,安安稳稳过咱们的小日子。”

        “那你一定要小心,咱们镇已经有人因贩私盐而被砍了头。”

        “贩卖私盐赚大钱的比比皆是,我不相信自己那么倒霉。”

        十天后,王宝亮上门,把一百五十两的聘礼补齐,李父另眼相看,邀他馆内喝酒,商谈操办婚礼事宜。

        王宝亮满心欢喜,喝得醉醺醺回家。

        第二日天未亮,一队官兵入村,把王宝亮从家中抓走,并且大肆翻找起来。

        可惜,十几名官兵掘地三尺,也未找到一斤的私盐,更别提同党合谋了。

        人证物证皆无。公堂上,王宝亮挺过几回酷刑毒打,坚称没有贩卖私盐,受人冤枉,并且表示除非给打死不然要上京城告御状,那县令一听他要告御状,吓得屁滚尿流,立即将他无罪释放。

        王宝亮伫立街头,放声大哭,而后拖着一付伤躯,回到几近倒塌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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