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把属于我的东西要回来——有什么不对!?”
“西奥多!有什么不对!?”
“全他妈的不对!”
西奥多一个巴掌重重的铲在了塔汉的脸上。老人声浪滔天的咆哮就此被打断。面容狰狞的西奥多陡然一下换了一副表情,意兴阑珊的摇了摇手,示意旁边的心腹将塔汉带走。
“哪里不对!西奥多!哪里不对!”
在塔汉声嘶力竭的质问声中,西奥多转向了他的儿子,斯力特.杰里科。
输家做什么都是不对的,而胜利者,即使是放屁,也是深谋远虑,胸怀丘壑的表现。
塔汉.杰里科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执着在对与不对的问题上——只能说他这么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西奥多胖胖的脸上,又一次挂上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斯力特啊斯力特——你觉得你父亲说的对吗?”
手脚都被铁链紧紧束缚,迈不出距离的斯力特,像一只垂死的蚯蚓一样,倒在草地上,反复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嚎声。他的手腕和脖颈处都有新鲜的,刚刚结痂不久的伤口。而西奥多,则像是一个看着鱼儿上钩的钓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
“看起来你并不支持你父亲的说法,我很高兴,斯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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