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似有风雪，看得她一阵瑟缩。
她缓缓收回视线，不再看他，低垂着头，嗓音有一丝轻颤。
“没错，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柳沉舟没曾想她竟爽快地承认了，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浅笑一声，气息在她颈项间浮动。
“就算你是这样的女人，我也爱，我爱你的一切，包括任何缺点。”
柳如烟听到这话，心尖莫名一颤，双腿有些发软。
柳沉舟俯下身来，含住她小巧精致的耳珠低声呢喃。
“所以，你这次找我是为了什么？”
柳如烟只觉耳珠温热刺痛，又带些麻痒，心里禁不住一阵悸动，一阵心慌，想要把他推开。
柳沉舟却就势擒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按在她唇上。
“你不要说，让我来猜猜，是为了独孤将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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