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十分诡异,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刚刚申屠庸将要把钱玉叶击下马的时候,一颗心就悬到了嗓子眼,以为那小丫头完了。
真要这么摔下去,又无人护卫,估计浑身的骨头都要散了。
可谁知,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原本杀气弥漫的男人突然停下了手。
他坐在马上,脑袋往上仰,一手徒劳地在脖子处拉扯,身体诡异地往后弯成一张弓!
所有人都怔住了,这人莫不是突然犯病了?
整个看台,也唯有君轻尘淡然自若,漆黑的眸子含着一弯笑意。
眸光轻柔地扫在独孤雪娇身上,眼角眉梢勾着笑,满满的都是与有荣焉的骄傲。
他的卿卿,厉害着呢。
不过是条北冥的狗罢了,以为长了几颗獠牙,就能为所欲为?真是找死。
当初面对瓦里岗十万大军,卿卿眉头都没皱一下,更不会把他一个喽啰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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