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肖氏就将马氏说的话转述给了宁海。
宁海有些无奈,说道:“她是个糊涂人,何苦跟她计较。”也不是说马氏糊涂,只是眼界所限。
肖氏冷哼道;“她哪里是糊涂,她是生了壮哥儿后心大了。她自认为壮哥儿是宁家第一个男孙,我们就该给他最好的。按照她的意思,咱们得将桐城数得上号的人家都请来才成。”别说壮哥儿,就算是她的宁哥儿的长子以后也只能办十来桌。如今帝后跟太子都崇尚节俭,谁家办法喜事都是掐着桌数来,没谁会大操大办。
“你别搭理她就是。”
肖氏道:“老爷,我就怕她影响了方辉。老爷,六年前的事不能再发生了。要再来一次,真会要了我的命。”
宁海面色一顿,不过很快说道:“你不用担心,方辉不是能随便被左右的人。”
“老爷,我也相信方辉那孩子是个心正的。可长年累月下来,难保就不会被马氏给影响了。”顿了下,肖氏又道:“老爷,你看二姐家的鸿郎。没娶妻之前,鸿郎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可自娶了韦氏你看都成什么样了?二姐跟二姐夫为了避开他们都不敢留在老家多呆,只能跟着鸿霖了。”
宁海沉默半响后道:“寻个机会,我会跟方辉好好谈一谈的。”
肖氏说不操办壮哥儿的满月宴,那都是气话。壮哥儿的满月宴,还是办了。招待客人的时候,脸上也挂着得体的笑容。并没有因为心里不高兴,就摆一张臭脸。
送走了最后一个宾客,肖氏又得料理后续的事。事情都处理妥当,已经到傍晚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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