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大笑:“兄长放心,那杜勋不过一介酒囊饭袋,如何是我对手,小弟定将那狗头提来给兄长当球踢!”说罢,当先纵马提刀冲向军营。
且说此时赵军大营中,大多数士卒还在睡梦之中,鼾声大作。至于主将杜勋,因昨晚召集所有将校在营中饮酒作乐,现在还是烂醉如泥的躺在帐中,一众将校也是一般。
当朱能策马冲击营门时,赵军士卒已经意识到可能有事情发生了,也就没有傻乎乎的询问来者何人,直接就是箭矢招呼。另有几人跑回营中报信。
但这时守营的士兵不过才二三十人,射出的箭雨又能密集到哪里去?如何挡得住朱能。长刀挥舞,将箭雨一一荡开,自己毫发无损。
一刀劈开寨栅,守门的士兵还想阻拦,手中长枪刺出,却被朱能随手荡开,大刀轮转,纷纷做了刀下亡魂。
刘福通带着众人也不过落后朱能几步,这时候也赶到了,朱能和刘福通随口说了几句,就带着一部分民夫冲进了军营,一路向着中军大帐杀去。刘福通生怕朱能吃亏,又派了一个亲信带了一部分人向着朱能追去。
而大营之中,此时也乱了起来,原来是刘福通事先安排的人,混入军营之中,待听得营门处传来一阵喊杀声时,便带着手下人在军营之中放起火来。
想想也对,刘福通、韩山童想要造反成功哪里会只有这么点儿安排。
很快,营中就燃起大火来,很多赵军士卒还在孰睡中就被大火吞噬了生命。水火无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而更多的士卒则是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乱作一团。因为刚刚还在睡觉,大多数士兵身上都没有着甲,被民夫们团团围住,一一杀死。
再加上军中将校都在大醉之中,无人指挥,一众赵军无法排列阵形,只能各自为战,以致于被刘福通带人逐一击破,死伤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