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朱能怒喝着,手持长刀将一个赵军士卒劈落城下,满身鲜血,不知有多少是他的,也不知有多少不是他的!

        这是守城的第五天,义军的守城物资已然所剩不多,金属融化的金汁更是早已停用,而由于物资的奇缺,很多赵军已经能上得城墙,与义军展开白刃战,万幸的是义军方面大将不少,虽然每次都看似要被赵军拿下,但最后却都被牢牢守住。

        而这五天时间中,受伤的高昂已经回到了战场,尽力屠戮着赵军。没错,屠戮!以高昂破百的武力这些登上城楼的赵军根本无他一合之敌,只能遭受着屠戮。而由于是在相对狭窄的城楼上战斗,马槊不太好施展,高昂索性学着朱能手持长刀杀敌。

        只能见到他在疯狂的厮杀着,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赵军的鲜血,他在发泄心中的恨意。他憋屈啊!出场不久就被张豹率军围杀,以至于在床榻上躺了这么多天。这次伤好后若非刘福通与梁震不许他出城,可能他早就提着马槊去找张豹讨个说法了。

        又是一日过去,赵军眼见天色已晚便自收兵回营,而义军也自收拾同袍尸体,不同的是这几日赵军撤兵时也会将战死将士的尸体带回,许是因为天气转暖,害怕尸体堆放久了会酿成温疫吧!

        赵军中军大帐内,张豹正不住的唉声叹气,想着领军出征已有多日,却无半点成果,张豹这心便沉重压抑得厉害。

        正在此时,恰逢镇军将军侯景掀帐而入,听得张豹叹气声,笑问道:“将军何事烦忧?莫不是为那群逆贼之事?”

        “万景来了!”张豹招呼一声。

        “逆贼盘踞虎牢,依凭险关,诚难破矣!本将甚忧之!”因侯景是羯人,张豹在他面前也就直言不讳,说出了自己的忧虑。

        “将军何不试试土攻之策?”侯景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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