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但不应该换将,还要为他们增兵。”梁震抚须一笑,成竹在胸。
“增兵?却是为何?”刘福通不解其意。
“大王可以假借城门兵力过少之名,将亲信士卒安插其中,如此一来,各门守将非但不会怨恨大王,反而会对大王抱以感激!”梁震微微笑道。
“先生此计甚妙啊!”刘福通抚掌大笑,如此一来城门守军不再是铁板一块,守将便是有心想反也要顾忌手下军士能否答应,更妙的是此举不会造成城内混乱,人们只会说汉王刘福通关心手下将士。
“另外两种方法又是什么?”刘福通继续追问道。
“其二便是水攻之计。前朝魏武帝领军攻伐下邳吕布便是掘开泗水,以水灌城,方能生擒吕布。但如今雨季不至,水流平缓,在下思来想去张豹应不会做此蠢事。”
“魏武帝啊!”刘福通一声长叹!恨不能早生百年,以见魏武雄风。
梁震继续说道:“其三便是土攻之计,但此计耗时太久,在下不确定张豹是否会行此计。”
“宁可徒劳无功,也不可不做防备,先生且说应该如何防备?”刘福通肃穆问道。
“此事易尔!大王可置数瓮于城内,瓮内盛满清水,选派听觉敏锐之辈昼夜俯地听察,但闻异响必是敌军挖掘地道。到时或施毒烟,或反掘地道藏兵于内都可大破敌军,令其功亏一篑。”梁震缓缓说出对敌方法。
“得先生之助,真乃本王之幸,义军之幸!先生且去歇息,本王立时安排。”刘福通赞叹一声,立马下去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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