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天不亡我汉人啊!”青年大笑数声。
“兄弟们,操家伙,跟我帮忙去!”青年对着身后三十来个汉子大喊一声,随后提刀出门而去。
另一处府邸处,一个浑身带血的赵军将士跌跌撞撞的闯入其中,冲着此城守将叫道:“将军,快逃吧!红巾贼打进来了!”
那守将正在屋内白日宣淫呢,忽听这话,愣了一瞬,然后飞快的提上裤子走出屋门向那军卒问道:“怎么回事?红巾贼怎么打进来的?”
“将军,别问了,快逃吧,晚了就走不了了。”那军士喊道。
“对对对,快走,快走。”守将忽地反应过来,现在是询问原因的时候吗?逃命要紧啊!他可是听说了,红巾贼破城后绝对不会留着守城将领性命的,在晚一步也许脑袋就要搬家了。
他也不愧是能坐上一城守将的人物,想着穿着自己的衣服必然逃不掉,便找了一件普通军士穿戴的铠甲穿上,从后门溜出,往西城门逃了。
相比之下,这富平县令却要倒霉或者说傻多了,逃命时也不忘带上多年收刮而来的民脂民膏,以及后院中的如花美眷,结果就是刚出县衙一会儿便迎头撞上了那个白面青年,被一刀割了首级。
孟宗政率兵赶到的时候这里的战争已经彻底结束了,街面上尸体倒了一地,只有县令的妻妾保住了性命,被青年手下看押着。
马蹄声响起时,青年便已暗暗防备上了,待看清来者尽皆头裹红巾后却又长舒了口气。高声邀问道:“敢问来者是义军哪位将军?”
孟宗政见了街上情形,尤其是那身着官服的县令尸身后便猜到了事情经过,立时对那青年多了几分好感!见其发问,便回道:“本将孟宗政,壮士何名?为何在此啊?”
瞧着孟宗政如此客气,青年彻底放下了所有防备,回答道:“庶民乃是城外一坞堡之主,姓卢双名象升,草字建斗,今日本是进城采买商货,偶然获知义军攻城,特来相助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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