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瑞一个皱眉,与曹、张二人对视一眼,三人皆是一片迷茫神色,弄不清其到来的目的。

        昨日之前两人从未有过交集,况且那日陈瑞受罚时,其脸上还曾浮现出幸灾乐祸之色,若说其真是好意前来探望,陈瑞却是万万不信的。

        不过,人家都来了,总不能让人家停在外面不是?这是基本的礼数,万不能废了,正好也可以看看这王庆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哈哈哈!”

        其人未至,先闻其声,只听得一阵大笑声响起,帐中诸人无不皱眉。

        哪有知道别人有伤在身前来探望如此肆意大笑的?两人又不是很熟,互为损友的交情,如此作为实在让人心生厌恶,凭白增添仇敌。由此也可看出,其来者不善。

        “哈哈哈!陈兄可在,伤势可曾好些了?”

        帐幕突地掀起,一个身长七尺有余,体型偏瘦,面容俊美的青年汉子直接闯将进来。身着一具黑甲,未戴头盔,背后大红披风呼呼作响,正是王庆,身后紧紧跟着两人。

        一中年道人,一席青衫,手持一把奇特长剑,剑身通体金黄,直似镀了层金一般。一壮年大汉,身披甲胄,手持一杆蛇矛兵刃,长约丈七。

        自始至终,三人都没有正眼看过曹、张二人,视二人如无物一般。入帐之后,王庆更是毫不客气,自顾自的吩咐身后大汉端过一张胡椅,大咧咧的坐于陈瑞榻前。

        见此一幕,曹、张二人脸色徒然转寒,眉目含煞,显然已经怒极。古言“主辱臣死!”陈瑞乃是二人之主,此二人持兵入帐,毫不知礼,便是话说得再是好听也改变不了这是对陈瑞的羞辱的事实。

        若非陈瑞伸手将两人拽住,摇头示意二人不要动手,两人恐怕早已起身让王庆一行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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