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势力义军拢共也只有万余带甲兵丁,比猛将,手下第一猛将秦琼又被人二十余合打得抱鞍吐血,现在都还在床榻上躺着。形势比人强,便只能一退再退了。

        今日,是赵军围城的第十日,数万赵军蚁附攻城,远远望见却也真如蚁群攀附一般,密密麻麻,杀之不尽。

        后赵喜黑,是以一众大将也好,小卒也好尽是一袭黑甲罩身,若自穹天下望,便可见一片黑色海洋此起彼伏,波涛激荡,直要将淳于小城通体淹没一般。

        相比赵军,义军甲胄也无多少变化,也就是每人颈上系了一条红巾,既是红巾义军的象征,也是用以区分敌友之物。

        此时此刻,城楼之上尽是一片喊杀惨呼之声,无数赵军直如浪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根本杀之不绝。

        小小的城楼之上,一眼望去尽是人影,义军将士、赵军悍卒混杂在一起,正在进行着惨烈厮杀。

        一个义军士卒刚以手中长枪挑杀了一名赵军,随即便被另一名赵军砍杀当场,兀自喷洒鲜血的无头尸身无力坠落城下,死相无比凄惨。

        然两军厮杀正烈,一介无名小卒的生死又会有谁在意?是以半点波澜都不曾掀起,那名小卒便就此战死当场。

        噗嗤!

        但听得一声刀割声响起,一名赵军小卒便被砍倒在地,一柄青铜大刀迅速抽离赵军尸体。视线上移,一个中年样貌的男子映入眼帘,其身材魁梧,孔武有力,天庭饱满,面色坚毅,却不是郭威又是何人?

        一刀杀了一名小卒,郭威不敢有片刻耽搁,来不及喘息,便又持刀奔向他处。大战至此便是他这义军之主也不得不下场参战,加入厮杀。更远处,柴荣提剑游走各处,丝毫不比郭威轻松。

        可以说此时此刻淳于城中除去王朴等少数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以外再无一人能够安坐,尽数加入厮杀丛中。

        城墙之外,赵军阵内石宣端坐一豪华车撵之上,望着城楼上的惨烈厮杀整个人面无表情,眼前的一片修罗血场并未引起他的神色丝毫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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