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主公,此战伤亡两千七百四十余人,其中战死将士多达一千五百余,重伤不治者六百余,轻伤者不足六百。”韩通肃声回禀道。
“呼!”
郭威深呼口气,突地睁开虎目:“不过一日,我军便已死伤近三千人马,长此以往却要如何?”说道最后,郭威叹息着讲道。
“这还是箭矢充足,我军将士未曾和伪赵大军发生大规模血战,不然伤亡定会更大。”王朴轻抚颌下短须,自城下缓步走来,开口说出了这个无比残酷,无比沉重的事实。
“军师来了!”
“见过军师!”
众人急忙见礼,作为郭威手下目前唯一智囊,自然有着最高级别的待遇,哪怕郭威都要略微敬他三分。
“石宣那崽子现在彻底疯了!这还只是一日,箭矢已经消耗了两万余支,最多再是三日我军将士便只能凭着血肉之躯抗衡敌军,如何脱身,军师可有教我?”
一行人叙谈着话,慢慢向着城下县衙走去,郭威面含忧虑的问道。那日一问,王朴虽说已经成竹在胸,但不知道具体的脱身之法,郭威就总觉得心下不踏实,心里像是悬了个大石块儿一般难受至极。
“主公勿忧,脱身之计已尽在脑中,必不会让主公致身险地。”王朴淡然一笑,伸手指了指自家脑袋,表示莫慌!
“如何脱身,还请军师细言,不然我这心中实在难安!”一行人继续走着。听了王朴的话,郭威并没有丝毫安心,继续追问道,很明显听不到具体计划不会死心。
面对郭威的追问,王朴低头沉吟一番后,道:“主公可曾发现城外赵营看似铁板一块实则暗潮汹涌,势力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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