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近了,借助着火把的微弱光亮看清了营地的景象后,石宣好悬没有喷出一口老血来。
但见原来的大营处已是一片废墟,营帐尽数为烈火烧毁,只余一些残余的木料黑漆漆的躺倒在那儿!
下了马,石宣缓缓步入营寨,随处可见死状极惨的尸首,地上刀枪剑戟四处丢弃,那些尸首已然看不清楚面容了,根本无法辨别哪些是赵军哪些是义军。
“支屈六何在?”石宣强压着怒火轻声问道,一双眸子直欲喷出火来,丝毫不用怀疑若是支屈六站在这里的话,石宣会直接操刀子劈了他。
“支屈将军不知现在何处,想来应是被贼军冲散了吧!”一员副将壮着胆子上前回禀道。
“混账!”石宣大怒,徒然一巴掌扇在这副将脸上,发泄着胸中怒火。
莫名挨了一巴掌,副将却也不敢做声,知道自家这位太子爷正在气头上,索性离远了些,免得再受这无妄之灾。
“五千兵马啊!他支屈六是干什么吃的?就这么让贼军给灭了!”石宣来回踱着步子,越想越气,越想越愤怒,抬手又欲打人,却未见那副将身影。
石宣顿时更觉怒火中烧,对那副将厉吼道:“给孤滚过来!”
副将不敢违逆,只好战战兢兢的上前,再次挨了石宣几个巴掌,敢怒不敢言。
恶气发泄了一些后,石宣多少恢复了些许冷静,回想起自家派来的大军都早到了南门大营而西北两门却还未到,便又问道:“可曾向西北二营传达了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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