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闵速度奇快,待他进了城后姚戈仲安排的救援队方才冲向城内,人倒不是很多,也就百十来人而已,毕竟这又不是上阵打仗,贵精不贵多,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军中猛士。

        轰!

        冉闵刚刚入城,便见城门轰然倒塌于地,溅起点点火星,抹了抹头上不存在的冷汗,冉闵暗道好险。

        不敢耽搁,冉闵迅速奔向县衙方向。

        片刻后,看着县衙前的一幕景象冉闵嘴角剧烈抽搐起来,只见小小的县衙大堂内,挤满了身披黑甲的赵军,门外尚还有不少赵军奋力向着堂内挤去。

        县衙外遍地横尸,少说也有几百之数,多是小卒装束,却也并非没有赵军将官装束的尸体倒在地上。

        都说水火无情,却又哪里及得上人心险恶,便是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小卒子在生死危机之前也能爆发出无尽的勇猛,向那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挥起屠刀。

        看着这样的一幕景象,冉闵罕见的沉默了,眼前的景象同那红巾起义是何等的相似!一次欺压汉人忍了、退了,第二次欺压汉人也退了,第三次,第四次汉人都退了,可也总有退无可退的一天,而既然无路可退又有几人愿意甘心作为羔羊呢?

        退无可退无需再退,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多年的积怨一朝爆发,便如长江纵横,黄河决堤,滚滚大势无可阻挡,任何堵在前路的人或物都会被那大势无情的冲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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